跟亲戚去了趟俄罗斯,实话实说,中国人的生活,简直让我超级自豪

来源:搜狐新闻 分类:旅游
跟亲戚去了趟俄罗斯,实话实说,中国人的生活,简直让我超级自豪

我叫沈砚,今年三十二岁,在一家建筑公司担任项目主管一职。

去年夏天,姑妈沈秀兰打来电话,告知她和表姐方媛计划去俄罗斯旅游,问我是否有参与同行的意愿。当时我正忙于工地上的进度监督,脑子里充斥着混凝土标号和钢筋间距的相关事宜,便随口应承了下来。

坦白讲,我对这次出行并没有抱太高期望。

姑妈是个典型的中国中年女性,从年轻时就十分节俭,将表姐抚养成人。表姐方媛比我大三岁,自从离婚后一直独居,在县城经营一家小服装店,生活过得马马虎虎。

原以为这不过是次普通的家庭旅行,去观赏红场,参观教堂,再买些套娃回来。

谁知,这趟旅行竟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。

启程那天,我们在首都机场汇合。

姑妈背着一款旧帆布包,拉杆箱上系着一条红色丝巾,说是防止托运出错。表姐则显得颇为打扮,身穿白色连衣裙搭配米色风衣,还特意打理了发型。

“小砚,你充电宝带了吗?”姑妈一上来就询问,“我看攻略说国外借充电宝不方便。”

“带了带了。”我拍着背包,“您放心,我已经准备妥当。”

前往机场的路上,姑妈坚持要拉我们去免税店逛逛。她拿起一瓶面霜比量了价格,最终又默默地放回原处,嘴里嘟囔着:“回来再买,回来再买。”

心里不禁有些酸涩。

姑妈这一辈子未曾踏出国门,这是她首次参加境外旅游,连一瓶面霜都如此节省。我偷偷将那瓶面霜塞入购物篮,打算下飞机时送给姑妈一个惊喜。

飞机升空之后,姑妈倚靠在窗户边,望着天上的云层陷入沉思。

“妈,您别紧张。”表姐递过一瓶水,“到了那边有我在,再有我小砚呢。”

“我不紧张。”姑妈笑道,“我就是觉得,这辈子能坐上飞机出国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历经八个多小时的长途飞行,我们抵达了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。

办理行李手续时出了点差错。姑妈的行李箱被划出了一道口子,她心疼得连连叹气。我前去与机场工作人员交涉,对方态度冷淡,用俄语叽里呱啦地解释了一番,最终指向旁边的投诉台。

投诉台前排着长队,前面几个中国游客也正等待处理。排了近四十分钟,终于轮到我们,工作人员却只愿赔偿五百卢布,折合人民币仅约四十元。

“算了算了。”姑妈摆手,“不是什么大事,走走走。”

我知道她是害怕麻烦,但内心那份怒火已然升腾。

走出机场,一股凉风凛冽扑来。七月的莫斯科较北京凉爽不少,气温仅二十度出头。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酒店,司机是位络腮胡男子,一路放着震耳的音乐,车速极快。

表姐坐在前排,紧紧抓着安全带。姑妈在后排小声诵念阿弥陀佛,而我则死盯着导航,唯恐被绕路。

抵达酒店后,办理入住时又遇到难题。

我们预订了标准双人间,但前台表示系统只显示一间。我将预订记录拿给他们看,对方耸肩表示无法解决。持续近一个小时,最终还是通过加钱升级至套房才得以解决。

放下行李进入房间,姑妈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:“这国外的钱,真不容易节省。”

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我心里也开始产生疑虑。

次日清晨,我们前往红场。

站在那片声名远扬的广场上,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震撼。克里姆林宫的墙体确实宏伟,圣瓦西里大教堂的洋葱顶也颇为美丽,但整个广场的占地面积远小于预期。

“这还没咱们天安门广场大呢。”姑妈的话正中下怀。

广场边上聚集着几个中国旅行团,导游举着小旗,用扩音器提醒注意事项。游客们纷纷举起手机拍照,部分人还携带自拍杆,现场气氛热烈。

游览一番后,我发现这里的商业氛围浓厚。到处遍布售卖纪念品的小摊,套娃、军帽、冰箱贴等商品,价格却不菲。一个普通套娃需两千卢布,折合人民币约一百六十元。

“这也太贵了。”表姐拿起一个做工简陋的套娃,略带不满,“网上才卖三十块。”

“人家这是原装进口嘛。”姑妈边说边打圆场,但还是领着我们离开。

午餐时分,我们又遭遇了困境。

寻找了一家外观不错的餐厅,菜单全是俄文,连英文注释都没有。服务员不懂英语,我们只能比划,最后指着邻桌的菜肴进行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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