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VPR 2026见!小鹏等车企凭物理AI智驾方案即将启幕新变革

来源:时代一线 分类:科技
CVPR 2026见!小鹏等车企凭物理AI智驾方案即将启幕新变革

文|谢泽锋

编辑|杨旭然

从被动“看见即行动”到主动预判并介入,物理AI浪潮正在改写智能驾驶的演进逻辑。

年初CES上,黄仁勋宣告物理AI正逼近“ChatGPT时刻”;3月GTC大会,老黄更将其定性为继数字AI之后的下一个万亿级增长极。

Momenta R7量产落地,宇树科技、智元机器人、优必选持续出货,标志AI应用正经历根本性跃迁:从数字世界的“思考”(文本视频生成),转向物理世界的“行动”(机器人感知、决策与执行)。

当AI不再局限于“看”,而是开始在真实世界中解析物体运动与因果链条,智能驾驶行业便迎来一场由“数字AI”向“物理AI”的底层重构。

2025年初,比亚迪以掀桌子式的价格策略下沉智驾市场,“全民智驾”迅速普及。步入2026年,一段式端到端、VLA(视觉-语言-行动)及世界模型等技术路线加速成熟,推动行业从“机器模仿人类”迈向“超越人类智能”,新一轮发展周期已然开启。

本文源自《巨潮WAVE》内容团队深度研究,欢迎多平台关注。

**演进**

回望历史,智能驾驶的发展实质是一场技术范式革命:从模块割裂走向端到端融合,从应激反应进化为智能自主。

自动驾驶概念早在20世纪初萌芽。1925年8月,全球首辆自动驾驶汽车现身纽约街头。至2004年,DARPA挑战赛成为行业发展的关键转折点。

当年3月13日,莫哈韦沙漠上演了由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(DARPA)主办的首届自动驾驶汽车长距离挑战赛。这是全球首个此类赛事,卡内基梅隆大学、斯坦福大学、麻省理工学院,以及大众、英特尔等15支团队参与角逐。

尽管没有完赛者,行驶最远的卡内基梅隆大学“红之队”也仅完成了不到5%的路程。但这微不足道的5%,却开启了人类探索智能驾驶的大门。

DARPA挑战赛由此衍生出庞大的生态网络,无数人才在此崭露头角后,流向谷歌、优步、通用、福特、Waymo等企业,驭势科技CEO吴甘沙便是其中之一。

早期智能驾驶依赖规则算法与高精地图,更像辅助工具。理想曾将其比作“昆虫动物智能”。这种模块化割裂的设计导致系统泛化能力薄弱,难以达到拟人化水平。

感知、预测、决策与控制的分治思路虽逻辑严密,但信息在传输过程中难免产生误解与损耗。

于是,端到端方案应运而生。

2024年3月,特斯拉在北美推送FSD V12版本,核心突破在于将感知、决策与控制整合进单一神经网络模型,内部命名为“Photon In, Control Out”。该版本移除了30万行手写代码,以神经网络取而代之,实现感知和决策规划两大模块的算法端到端,彻底重构技术架构。

紧随特斯拉步伐,国内分段式端到端在2024—2025年间大规模落地,一段式端到端与VLA技术则在2025—2026年集中上车。

彼时,业内形成“一段式”与“两段式”两派阵营。华为、百度Apollo、小鹏等多采用两段式方案,商汤、Momenta则坚定支持一段式。

如今,一段式端到端已成为主流。但早期技术存在短板:作为“黑箱”,其决策逻辑难以追溯,事故发生后也难以快速定位问题根源。

为此,行业转向VLA(视觉-语言-行动模型),旨在实现真正的端到端自动驾驶。通过融合计算机视觉、自然语言处理与强化学习,VLA构建了集环境感知、语义理解与决策执行于一体的统一智能体,完成从“黑箱”到“可解释大脑”的转变。

物理AI的到来,让达到甚至超越人类智能成为可能。它在保持高效响应的同时,增强了决策逻辑的可解释性。

展望未来五年,VLA与世界模型的深度融合或将成为终极方案,L3/L4高级别乃至无人驾驶时代即将到来。

**融合**

“VLA对自动驾驶而言是锦上添花,难言雪中送炭。”

Momenta CEO曹旭东指出,VLA训练源于LLM,侧重点在于语义,这与自动驾驶实际需求存在偏差。这意味着VLA赋予语义过高的优先级,陷入“好钢未用在刀刃上”困境。因此,Momenta坚定选择世界模型路线。

华为车BU CEO靳玉志持有类似观点。他认为,VLA通过语言大模型将视觉信息转化为文本Token再行决策,看似捷径,实则无法真正理解物理世界。VLA犹如“背题库的学生”,在复杂或突发场景下容易失效;而世界模型虽研发难度更大,却是自动驾驶的终极彼岸。

华为倾向于WA(World-Action,世界-动作)路径,即跳过语言中间层,直接利用多源感知(视觉、声音、触觉等)构建理解因果逻辑的世界模型,从而获得更本质的自动驾驶能力。

2026年,特斯拉推出FSD V14,改变行业认知:大模型能力并非在VLA与世界模型间二选一,而是两者的深度融合。新版本集成了xAI的Grok大模型,并利用世界模型进行数据生成与闭环仿真。

行业迅速达成广泛共识。黑芝麻智能CEO单记章表示:“VLA加上世界模型,是智能驾驶未来最有可能的技术路线,且有机会超越人类的驾驶能力。”

如果说端到端是技术底座,那么VLA和世界模型则是两条不同的强化方向:VLA增强理解力,世界模型强化预测力。

世界模型的做法是为汽车装配一个“智能大脑”,它模拟物理世界运行规律,不依赖工程师预设规则,而是通过海量真实数据训练,赋予模型理解与预测物理世界的能力。

简言之,VLA解决的是理解当下的问题,世界模型解决的是预测未来的难题。

在实际产业进程中,VLA+世界模型的融合方案被越来越多车企采纳。小鹏曾被视为VLA路线坚持者,但在CVPR 2026大会上,小鹏通用智能中心负责人刘先明明确指出,VLA与世界模型并非对立关系,而是共同构成小鹏物理世界基座模型的两大支柱。

小鹏发布的X-Mind,正是将预测性世界模型内嵌为VLA模型的视觉思维链,使模型在输出动作前先完成时空推演。

蔚来已于1月将世界模型加闭环强化学习架构推送至数十万辆车;地平线在6月底发布的HSD V2.0也采用世界模型+端到端强化学习的双引擎配置。

一种深度融合的方案,已在整个行业铺开。

**终局**

越来越多的汽车及智能驾驶公司,开始将自己定义为“物理AI企业”。

马斯克近年来在全球推广其“AI宏图”,宣称特斯拉正从汽车公司转型为AI公司,未来成长空间主要聚焦于机器人、自动驾驶和AI基础设施。

李想也将理想汽车重新定位为人工智能企业;何小鹏将小鹏汽车定位升级为“物理AI世界的出行探索者,面向全球的具身智能公司”;Momenta被誉为“物理AI第一股”;轻舟智航宣布战略重心从“无人驾驶”全面升级为“通用物理AI”;卓驭科技则转向“移动物理AI”,并提出“未来存活下来的智驾公司都将是物理AI公司”。

在物理AI浪潮下,智能驾驶竞争逻辑已从价格战、堆配战转向“基模”之战。

过去,汽车行业竞争侧重“堆配置”,比拼激光雷达数量、芯片算力、续航里程等参数堆叠。而在物理AI时代,竞争核心变为“建底座”,谁掌握对物理世界的理解与行动能力,谁就掌握价值链主导权。

世界模型更促使智驾、座舱、机器人及各类智能终端走向技术融合。特斯拉使用同一基础模型驱动FSD、Optimus和智能体,以单一端到端神经网络取代模块化架构,实现从自动驾驶汽车到人形机器人Optimus的基础模型统一。

理想汽车已将基座模型与VLA研发团队合并,以统一技术底座支撑智能驾驶、智能座舱及人形机器人三大业务线;高通则将汽车与机器人纳入同一个事业群。

华为ADS 5.0搭载WEWA 2.0,云端引入Multi-Agent多智能体群体博弈,让众多AI驾驶者互相博弈学习;Momenta R7世界模型已实现量产首发;蔚来NWM是中国首个智驾世界模型。

不过,目前所有智驾系统距离真正的物理AI终极形态仍相去甚远。一方面,相比大语言模型,世界模型需要巨量真实世界数据。截至2026年5月,FSD(监督版)车队累计行驶突破100亿英里(约160亿公里),位居全球第一;其他新势力品牌因车辆基数较小,累计里程均在数十亿公里级别,数据积累仍需时日。

其次,物理AI实现还需高算力芯片与大规模模型训练支持。据悉,特斯拉可能握有约23万张H100等效算力;小鹏Robotaxi瞄准L4级无人驾驶,搭载4颗图灵AI芯片,车端算力高达3000TOPS,号称全球最强;

靳玉志此前透露,2026年华为乾崑智驾研发投入将超180亿元,未来5年将至少再投入700亿元用于提升AI算力,其算力规模在29个月周期里实现了21倍增长。

随着头部智驾企业深入物理AI赛道,算力竞赛将进一步升级。

**写在最后**

1988年,莫拉维克在《智力后裔》一书中阐述观点:对人类艰难的任务(如逻辑推理、下棋),AI反而易于完成;对人类简单的事(如走路、抓取物体),AI却极难实现。

这一问题后来被业界称为“莫拉维克悖论”:让机器人下棋、解题轻而易举,但让它像婴儿一样感知物理世界却困难重重。

现有智驾系统正卡在这一环节。看似智能,却缺乏最基本物理直觉,这也是许多人不敢完全放手的核心原因。

2026年被称为“物理AI元年”。作为物理AI上半场的自动驾驶,将成为车企角逐焦点。但距离真正的智能驾驶终极形态,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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