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日黄炎培等赴延安 解密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民主答案专题启幕

来源:时代一线 分类:历史
7月1日黄炎培等赴延安 解密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民主答案专题启幕

回望中国漫长的历史演进,秦始皇与隋文帝这两位帝王显得尤为独特。他们缔造的王朝看似强盛,却如昙花一现,二世而亡;但与此同时,两人又伫立在时代转折的十字路口,亲手推开了全新历史阶段的大门。正因如此,后世常将他们视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君主。

称其为“划时代”,核心在于他们都曾试图对当时的官僚政治进行根本性重塑,以此奠定各自的时代基调。

秦始皇着手的是从分封制向郡县制的转型。简言之,即把过去相对分散的地方权力逐步收拢至中央,使国家体制由松散的分权走向紧密的集权。此举旨在从根源上规避周朝末期诸侯坐大、相互攻伐导致天下大乱的覆辙。

隋文帝推动的,则是选官制度的巨变。他意图以科举制逐渐替代传统的推举制,让官员选拔不再主要依赖名流贤达的推荐,而是让读书人凭真才实学参加竞争,以此获得进入官僚体系的资格。这有望打破长久以来依靠门第、人情关系选官的局面,扭转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势族”的社会现实,进而削弱门阀世家的政治根基。

遗憾的是,这两场改革均未在秦始皇和隋文帝手中彻底完成。相反,秦朝与隋朝均在第二代便迅速崩塌。但历史的戏剧性在于:他们虽未亲眼见证改革结出的硕果,却为汉高祖刘邦和唐太宗李世民留下了宝贵的经验教训。刘、李二人正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汲取教训、调整策略,最终将改革推向深入。

从这个角度看,秦始皇与隋文帝既是开拓者、奠基人,也是后来制度演进的铺路石。刘邦与李世民的成功,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站在前人肩头,踩着前人失败的教训,走出了一条更为稳健的道路。

这就引出了一个关键问题:为何秦始皇与隋文帝的尝试未能成功?而刘邦与李世民却能从中获益并最终大成?

秦始皇的困境,在于改革推进得过于彻底且迅猛。他低估了传统习惯势力及复辟势力的顽固,也未充分意识到,社会制度可在短期内更迭,但人们的思想观念却难以随之迅速转变。因此,当旧有势力重新集结,秦朝终被死灰复燃的复辟力量所击垮。

刘邦显然吸取了这一教训。

他未选择一步到位,而是采取了更为缓和、稳妥的分步策略。起初,刘邦实行郡国并行制,以郡县制为主体,同时保留部分分封因素。在此基础上,他先解决异姓诸侯王的问题,同时暂时保留同姓诸侯,借其协助中央稳定局势,防止旧势力卷土重来。

至于这些同姓诸侯,则留待时机成熟后,由其后代汉武帝继续清理。

至汉武帝时期,郡县制已运行多年,传统分封势力及旧习大幅削弱,各地诸侯国日益孤立。在此背景下,汉武帝推行推恩令,以相对和平的方式逐步瓦解诸侯实力,从而进一步强化中央集权。这一步棋之所以能顺利落下,正因为此前已有长期的铺垫。

相较之下,隋文帝的失败另有隐情。

隋文帝推行科举取士时,原有官僚体系已基本满员,缺乏足够职位安置新科进士。于是,他将这批人才暂编入太子杨勇的东宫,计划待杨勇继位后,随官僚体系出现空缺再逐步启用。

这本是一盘长远的棋局。

问题在于,门阀世家绝不甘心坐视科举制取代传统推举制。他们清楚,一旦科举制度成熟,门第家族在选官上的优势将被大幅稀释。因此,他们必然极力阻挠。

最终,太子杨勇被废,另一个儿子杨广取而代之。

杨广的太子之位,是通过打压陷害兄长杨勇得来的。原本追随杨勇的那批人,自然难对杨广产生认同,也不愿在其朝廷中担任要职。这使得杨广登基后,身边缺乏真正的支持者,逐渐陷入孤立。

这一因果链条中,既有历史的偶然,也有深刻的制度背景。

在门阀世家的运作下,杨勇被废、杨广继位的内幕,身处该体系中的李世民家族不可能毫无察觉。换言之,李世民对此心知肚明。

岁月流转,类似的事情竟在李世民身上重演。

李世民也曾将科举选拔的人才安排进太子李承乾的东宫,期望这些人成为未来新朝廷的中坚力量。然而,李承乾后来突然性情大变,行事乖张,最终陷入复杂的政治泥潭。

究竟是太子本人变质,还是周围环境改变?

李世民自然洞悉其中的玄机。他意识到,隋文帝杨坚当年面临的困局,可能再次摆在自己面前。既然看清了这一点,他便不愿重蹈覆辙。

面对呼声颇高的魏王李泰,李世民最终未立其为储,而是选择了当时关注度较低的晋王李治。

这一抉择影响深远。

因李治未参与陷害李承乾,那些原属李承乾阵营的科举出身人才,并未因这场政治斗争而对李治心生芥蒂。他们仍愿进入李治未来的朝廷,成为新的政治力量。

日后,正是这股力量参与了政治格局的重塑,与李治、武则天等人共同推动了门阀势力的进一步衰落。随着这一进程推进,科举制度真正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时代。

但历史不会因旧势力消亡就终结权力斗争。

科举制虽削弱并打破了门阀的政治垄断,却也催生出一种新的社会力量——党阀集团。权力并未因此彻底分散,反而在新的政治结构中再次集中到少数人手中。

基于此视角,中国历史可划分为三个特征鲜明的时代:

其一为诸侯时代,即秦汉之前;其二为门阀时代,大致始于秦汉,延续至隋唐之前;其三为党阀时代,自隋唐始,直至共和国诞生。

诸侯、门阀与党阀,表象迥异,底层逻辑却有着惊人的相似:皆凭借自身拥有的资源、身份与优势攫取政治权力,并将权力转化为私人或集团的资本。

那么,党阀究竟是何种社会势力?

它往往是官、商、学三类社会成员结合后形成的特殊力量。例如明末的东林党,常被视为此类政治集团的典型代表。

官、商、学三方拥有不同资源,掌握不同能力。若彼此分离,往往只能发挥各自的正向作用,难以形成巨大的破坏力。

然而,一旦这三股力量真正结合,相互利用资源、彼此支持,局势便会生变。原本分散的力量一旦结成集团,便可能从社会的正向力量蜕变为强大的政治利益集团。

据此观点,宋朝与明朝的最终衰败,与这种党阀式政治力量的滋生密切相关。

于是问题转向:若诸侯可灭,门阀可削,该如何遏制党阀集团,避免权力再度集中于少数人之手?

在这种历史逻辑中,答案指向了民主。

1945年7月1日,著名民主人士黄炎培偕冷遹、褚辅成、章伯钧、左舜生、傅斯年等六位国民参政员,应中国共产党邀请,飞赴延安访问考察。

7月4日下午,毛主席在家中设宴,邀请黄炎培与冷遹做客。两人整整长谈了一个下午。

毛主席问黄炎培,在延安考察数日,有何感想。

黄炎培直言不讳,坦陈自己一生的观察。他说,六十余载人生,目睹诸多世事,最深的感触是历史似乎总在重复一个规律,即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”。

个人、家庭、团体、地方乃至国家,往往难以逃脱这一历史周期律。

在黄炎培看来,政权初建之时,往往聚精会神,事事用心,人人卖力。因为环境艰苦,众人深知必须从万死中求一线生机。

但随着环境好转,人的精神状态也会随之改变。

日久天长,惰性渐生。从少数人的懈怠蔓延至多数人的松弛,最终固化为根深蒂固的风气。届时,即便有强大外力,也难以扭转局面。

加之政权疆域扩大,事务繁杂,干部人才渐显不足,管理难度激增,原本有效的控制力便一点点削弱。

故而,历史中有政怠宦成者,有人亡政息者,亦有求荣取辱者。无论经历何种变化,似乎都难跳出这个周期律。

黄炎培认为,中国共产党一路走来,真正需要思考的是:能否找到一条新路,跳出历史周期律的支配?

听完这番肺腑之言,毛主席给出了充满信心的回答: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!我们能够跳出这个周期律!这条新路,就是民主!

在毛主席看来,唯有人民监督政府,政府才不敢松懈;唯有人人承担责任,方能避免人亡政息。

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:民主具体如何执行?如何真正做到人民监督政府?如何让“人人起来负责”不止于口号?

在毛主席晚年的一些政治实践中,他所采取的一些举措,在当时确实让不少人感到突兀,甚至难以理解。

但若换一种历史视角,或许这些做法正如秦始皇推行郡县制、隋文帝推动科举制一般,是对传统官僚政治的大胆尝试,也可视为一种具有时代意义的制度探索。

许多人或许还记得陈永贵与吴桂贤。

一位来自农民群体,一位来自工人阶层。

但他们并非普通的农民或工人。无论是思想品质还是劳动技能,他们都堪称各自群体中的佼佼者。当然,若单纯比较思想境界与世界观,他们与一些知识分子相比,或许确有差距。

那么,问题来了。

为何他们能如坐火箭般,从普通农民、工人迅速跃升至国家最高层,甚至出任国务院副总理?

做到这一点的,亦非仅他们二人。

孙健同样是从工人群体走上副总理岗位的人物;李素文则从工人跻身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之列。

这些人最终都进入了国家权力核心。

而在省、市、地、县各级层面,相信也有大量从农民、工人群体中成长起来的干部。

毛主席为何如此安排?

在此观点看来,这些人的最大作用,或许不在于承担某项具体行政工作,而在于通过他们的存在促进民主,让人民监督政府,让更多普通人参与国家治理。

因为他们扎根基层,对底层生活有更直接的体悟,更容易理解普通群众真正关心什么、需要什么。

他们能将社会最基层的真实状况、普通人民的愿望与诉求带至国家高层及各治理体系中,让身处官僚体系的人真正听见基层声音,看见基层生活,理解民众最朴素、真实的期盼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这种安排折射出的,或许不仅是个人职位的升迁,更是一种试图打破权力封闭循环、在社会基层与国家治理体系间建立联系的制度探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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